Theodor Storm： die Stadt 《海边城市》 中译

Theodor Storm 的家乡 Husum，位于德国北海边。 照片来自 Wikipedia

上次说的那本书中，第二首就是 Storm 的 《海边城市》。 前两段意象颇为萧瑟伤感， 我奇怪怎么把这样凄凉的诗歌选给儿童读。 第三段首句总算热情迸发， 原来是诗人恋家的乡愁。

海边城市 

灰色的沙滩， 灰色的海
岸边座落着那个城市；
雾霭重重压上屋顶，
穿越寂静， 大海以单调的咆哮
包围这座城市。

树林不起风涛， 五月
也不闻啾啾的鸟鸣；
迁徙的野鹅叫声凄厉
它们只在秋夜飞过，
野草在水岸漂摇。

而我的心全在你身上啊，
你这海边灰暗的城市；
儿时的神奇一直一直
微笑着安睡在你这里， 在你这里，
你这海边灰暗的城市。


—— 狄奥多·施笃姆 原作于 1851 年， 桑纹锦译于 2014 年 9 月 12 日

下面这个视频中有德语朗读， 从第 45 秒开始。 视频中的文字不是德语，十分奇怪。 原诗我贴在下面。



这里是德语原文：

Die Stadt

Am grauen Strand, am grauen Meer
und seitab liegt die Stadt;
der Nebel drückt die Dächer schwer,
und durch die Stille braust das Meer
eintönig um die Stadt.

Es rauscht kein Wald, es schlägt im Mai
kein Vogel ohn' Unterlass;
die Wandergans mit hartem Schrei
nur fliegt in Herbstesnacht vorbei,
am Strande weht das Gras.

Doch hängt mein ganzes Herz an dir,
du graue Stadt am Meer;
der Jugend Zauber für und für
ruht lächelnd doch auf dir, auf dir,
du graue Stadt am Meer.

-- Theodor Storm 1851

在互联网上找到另外两个中译本， 链接在这里：

• Messias Geist 的中译
• TNBi 的中译

上面这两个译本中， 我认为 TNBi 的更能传达原意。 首段最后两句， 我们三个人三种意见。。。。。说实话原诗确实有点费解， 那两句我想了好久。 我的译本， 句法什么的比较忠实于原文， 文字上也更老实一点。 第三段首句， 另外两个译本都是处理过了的意译。 但是出来的效果， 我感觉都有点太矜持冷静。 我的译本跟牢原文直抒胸臆， 希望感情上可以够强烈， 跟前面两段的凄凉萧瑟有足够 contrast。

我很喜欢的钱鸿嘉， 年轻的时候出版过 Storm 抒情诗的中译集。 书已经绝版。 希望以后可以在中国的图书馆里找到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