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天, 华语新闻网站广传台湾女作家林亦含因早年遭受性侵,尔后饱受精神抑郁之苦,日前选择轻生的消息。 读了她小说的节选,感到作品中揭示的问题甚为深广,不仅仅是单纯性侵那么简单, 值得引起社会各界广泛正视以及重视。本篇话题有点沉重,心理承受能力有限者请就此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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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1
2015-07-11
也做一回无赖
这几个月,早上 8 点就必须在办公室里做事。 每天我都是 6 点就起床,坐 7 点多的通勤火车。 通常这时,上班高峰还没有到,7 点多的这几班火车都不会太过拥挤,总归是有位子坐。但是这个周二的早上, 不知为什么我那班火车里挤满了人(有可能是前一班车因故取消了, 到底什么原因我不确定。)。 而且, 天气异常热, 站着不舒服。 我上车的那个门, 靠近一等舱。 我上了火车以后,看看车厢里那么挤,就在一等舱里坐下了。同时进来一等舱的还有另外四人。
这里先解释一下德国一些地区间通勤火车里面的舱位情况。德国不少通行于市区和市郊之间的短途火车所谓 S Bahn 里, 一等舱和二等舱之间除了有一扇玻璃门隔开, 是完全没有区别的。 同样的座椅, 同样大小的腿部空间, 同样的车窗和内部陈设。 本市 S Bahn 的头等舱里, 靠近车窗有一块大约是长 20 cm 宽 10 cm 的迷你小桌板。 而在二等舱里,同样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废物盒。 这就是全部区别。 你去自动售票机上买车票, 也根本买不到一等舱的票。你要找人问才知道一等舱的票原来是一张二等舱的票加一张儿童票。 查票的时候同时出示这两张票就可以了。
这里先解释一下德国一些地区间通勤火车里面的舱位情况。德国不少通行于市区和市郊之间的短途火车所谓 S Bahn 里, 一等舱和二等舱之间除了有一扇玻璃门隔开, 是完全没有区别的。 同样的座椅, 同样大小的腿部空间, 同样的车窗和内部陈设。 本市 S Bahn 的头等舱里, 靠近车窗有一块大约是长 20 cm 宽 10 cm 的迷你小桌板。 而在二等舱里,同样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废物盒。 这就是全部区别。 你去自动售票机上买车票, 也根本买不到一等舱的票。你要找人问才知道一等舱的票原来是一张二等舱的票加一张儿童票。 查票的时候同时出示这两张票就可以了。
2015-03-03
由切肤之痛想到当代版权授受改革之必要
前些时候为了一本德语诗歌选集中译本的出版意向向德国的那家原出版社询问在中国的出版许可证事宜。今天得到答复。
Arena 出版社十分友善。她们首先感谢我喜欢她们的书。 然后告诉我说,这本书的许可证事宜十分复杂。因原书是一个选集,涉及到近 140 位过世或者健在的作家,它的版权许可也是一家一家去询问而来。当然有些原出版社或者原来的作家十分慷慨,向 Arena 赠送了某首诗的版权, 但是作为我来说,必须一家一家去询问/谈判许可证事宜,哪怕人家是赠送,这近 140 份许可证我必须全部通过一家一家的谈判购买/收集到,才可以在中国和香港合法出版那本书。这绝对是对我的毅力考验。更棘手的是,假如里面有某首诗,原出版社已经将它的许可证 exclusive 卖给中国的某间出版社,那么我就是无权翻译了的。当然那本儿童诗集里这种情况不会很多,中国人读的德语诗,翻来覆去也就是里尔克策兰那些极少数人。但无论如何必须要注意到这点。Arena 出版社的女士们十分温柔善良,她们说十分理解这件“许可证收集”工作的艰巨和昂贵,愿意为我提供必要的查询帮助。
我读了那封电邮以后欲哭无泪。我有全职工作,家里还有老公小孩需要照顾,工余译完那本书已经快要搞到精神和体力都透支。现在,还有这座许可证筑成的大山堆在我的跟前。 我又不是企图追逐多大的经济利益。诗友关天林名言,这年代,“哪里有诗歌,哪里就没有知音。”, 我不过就是看到那本书的艺术和人文价值,纯是一腔热情想向中国热爱诗歌的父母和孩子们推介一点优秀的文化而已。
Arena 出版社十分友善。她们首先感谢我喜欢她们的书。 然后告诉我说,这本书的许可证事宜十分复杂。因原书是一个选集,涉及到近 140 位过世或者健在的作家,它的版权许可也是一家一家去询问而来。当然有些原出版社或者原来的作家十分慷慨,向 Arena 赠送了某首诗的版权, 但是作为我来说,必须一家一家去询问/谈判许可证事宜,哪怕人家是赠送,这近 140 份许可证我必须全部通过一家一家的谈判购买/收集到,才可以在中国和香港合法出版那本书。这绝对是对我的毅力考验。更棘手的是,假如里面有某首诗,原出版社已经将它的许可证 exclusive 卖给中国的某间出版社,那么我就是无权翻译了的。当然那本儿童诗集里这种情况不会很多,中国人读的德语诗,翻来覆去也就是里尔克策兰那些极少数人。但无论如何必须要注意到这点。Arena 出版社的女士们十分温柔善良,她们说十分理解这件“许可证收集”工作的艰巨和昂贵,愿意为我提供必要的查询帮助。
我读了那封电邮以后欲哭无泪。我有全职工作,家里还有老公小孩需要照顾,工余译完那本书已经快要搞到精神和体力都透支。现在,还有这座许可证筑成的大山堆在我的跟前。 我又不是企图追逐多大的经济利益。诗友关天林名言,这年代,“哪里有诗歌,哪里就没有知音。”, 我不过就是看到那本书的艺术和人文价值,纯是一腔热情想向中国热爱诗歌的父母和孩子们推介一点优秀的文化而已。
2014-01-05
一则笑话与 GEMA
去年年底那几个月的项目中有许多琐碎而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的事情。 有一天下午 coffee break 时, 我掏出手机说,放点音乐来拯救我们疲惫的灵魂吧, 这个音乐不太复杂,歌词反正也听不懂不至于打扰思路, 比较适合做事时作为背景音乐。 放出来的是 Hildegard von Bingen 的中世纪宗教清唱曲。 同事听了面面相觑。 一位同事打开他的手机说,“用这个拯救灵魂太逊了吧? 我有 Lady Gaga 你要不要啊?” von Bingen 和 Lady Gaga 是绝配。 这位同事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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