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9-20

中国之行 2015: 参观一个室内乐园以及沉浸式虚拟现实体验

上个月,全家人一起回中国度假。适逢某个据称是全球最大的室内主题乐园还在试营业, 为了避开过于汹涌的人流, 赶在正式开业之前去参观了一下。

这个主题乐园由罗蒙集团投资若干亿人民币建成。 罗蒙集团是做西服出身的。话说我家乡的红帮裁缝传统深厚, 手艺不同凡响, 据说曾为孙中山缝制第一套中山装。我老公身材太过细长,德国的西服店里买不到合适的成衣, 结婚时穿的西服就是他跟我到家乡拜托一位红帮裁缝的第六代传人量身定制的。那套西服,不管平时对服装多么挑剔的人看见都赞不绝口。红帮裁缝(以前叫做奉帮裁缝, 是上海人改口叫红帮的)的故乡,在中国改革开放以后也是出了不少名牌服装厂家, 比如杉杉, 雅戈尔,罗蒙, 培罗成等等。 但是后来这些服装厂家似乎都变成了集团公司,业务涵盖房地产宾馆酒店等等行业,有几个公司做得很大还有上市。这令我想起欧洲这几年的首富, 西班牙人 Amancio Ortega Gaona 一辈子专注做服装, 把 Zara 发展成全球服装帝国。 还有瑞典的 Hennes & Mauritz, 专注做服装也是做到很大。红帮裁缝那么好的手艺,在国际上不为人知真是可惜,几个大的红帮服装公司都忙着投机圈钱了, 真希望有朝一日红帮服装也可以像 HM 或者 Zara 那样给全世界人民带来美丽的服装。

牢骚发完,回到这个罗蒙乐园。 其实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可以说很多, 发几张手机拍的照片吧, 照片都可以点击放大:

室内有各种不同的游乐项目。 门票两百多块一张吧。

 


2015-09-01

浅谈中西幼童养育之不同

不久前在中国度假,所以很长时间没有更新网志。会见亲友以后感触很深的一件事是,中西对于养育幼童这件事上的态度方法实在是很不一样。当然中国很大,我这里说的只是经济发达地区我亲眼见到的现象。

中国准妈妈怀孕开始就万分小心,各种安胎措施。分娩以后,现在比较流行月子中心,起居一切由人伺候指导。 婴儿出生以后,想尽一切办法,不惜钱财人力,给宝宝购买外国的奶粉和其它一切婴儿用品。 幼童小小年纪,大概两三岁开始,就有音乐语言数学体育等各种早教班全天候伺候。有亲友的小女儿,四岁不到就被父母送去学习芭蕾,钢琴, 全外教指导的英语,节目主持技巧(!!!), 等等,课程表排得密不透风。还有六七岁刚上小学的小男孩,就开始参加数学奥林匹克班。而许多家长十分向往把小孩送到全托过夜,一周回家一次的贵族小学。不少有条件的家庭,很想初中开始就送小孩去国外。

2015-08-02

My Favourite Looks of Year 2015 Part 1

Well, spring and summer of year 2015 have almost passed. Here's my pick of this year's spring/summer looks. Copyright of all the images blow belong to COS (H&M Group, Sweden).

First, this modern and sharp look is my favourite of favourites of spring/summer 2015. What a pity I was not quick enough to grab the top and the skirt....


 

2015-07-17

若为自由故

不时接到猎头电话。每年十二月的时候更是天天猎头电话接不停。一般都是愿意提供不限期(也就是长期)工作合同, 薪水加 X percents, 还有各种深造机会,晋升渠道多多,等等等等。 再看一看, 固定的团队,办公室朝九晚五的编程或者管理工作。直接跟对方说谢谢厚爱,我没想换工作。

2015-07-16

[纯个人,非技术政经等实用信息] 一张旧照片

这几天终于拿到去中国的签证,又可以回家看望父母亲人。十分巧合的是, 前几天爸爸传给我一张旧照片。 是我 7 岁那年拍的。一家三口穿戴整齐在一间照相馆里, 背景板上是晨曦洒落的绿色森林。那年爸爸 38 岁, 妈妈 36 岁。 爸爸是大帅哥,英俊挺拔。 妈妈神采奕奕。 他们两个的穿着很普通, 但都是气宇轩昂的样子,眼神那么清澈有神, 真是漂亮的一对 。 我身上穿的是妈妈亲手织的毛线大衣, 粉红色的,戴着一顶同样颜色材质的毛线帽子。 我看上去有点傻, 爸爸传照片给我的时候说我很可爱。 7 岁的小孩都是可爱的吧。

记得小的时候, 妈妈有时出差。回家的时候, 爸爸总是用单车载着我去火车站接妈妈。有时火车晚点许多到达, 爸爸等得腿都发软必须蹲下来。 但是,当妈妈回程火车的出客闸门打开的时候, 爸爸总是精神百倍的, 看到妈妈眼睛会发光。 然后,我坐在单车前面, 妈妈坐后面, 爸爸载着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回家去。

2015-07-12

机器人时代我对媒体的期望

今天又去本地中国店买东西。见到店里某发行量不低的中文报纸, 7 月 8 日的头版头条标题是 《机器人杀人》。 那五个字硕大无朋夺人眼球, 不光比报头的字体大得多,而且比那家报纸前几个月著名的 “某老虎贪污某某亿” 头版头条系列还要大得多。

其实就那件事,不仅仅是本地的中文报纸,我读到的德文英文报道,几乎无一例外地用到类似“机器人杀人” 这样的措辞。作为对机器人算法和制造多少有点了解的软件工程师,我觉得这样的标题有点偏离事实真像,有刻意煽情的嫌疑。 这件事我已经在某个脸书短消息后面简单评论过, 这里不妨再阐述和补充下。

“机器人杀人” 这句话, 不管是在中文, 英文或者德文, 都是很简单直接的主动态,好像摆明了是说机器人主动去伤害人。 但是, 从所有新闻报道里刊出的那张照片上来看, 那支淡黄色的机械手臂是完全由人编写的程序直接控制的, 没有内建的机器学习能力, 没有对周遭环境的判断能力和应激能力, 不会主动产生作出某个动作的 “愿望”, 实在说不上是这支手臂要主动杀人。而那支手臂, 准确点说, 只是极为精密复杂的数控机械, 能不能被称为机器人还是一个疑问。 这次事故,真的是较为惨烈的机械工伤意外, 而不是机器人杀人。那位 22 岁的安装师傅很可怜, 愿他安息,他的家人节哀顺变并且能够得到尽可能多的补偿。

那么当今有没有 “真正的” 机器人存在呢? 有的。 举个例子说, Google 的无人驾驶小汽车就可以称为是 robot。计算机工程师不可能对路上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作出直接的指令, Google 汽车上的人工智能是基于强大的机器学习能力。 极度简化地说, 人工智能科学家和工程师们的程序可以这样训练小汽车: 前面有一群小鸭走过, 告诉汽车说,这是小动物,刹车。 前面有一只小鹿走过,告诉汽车说, 这是小动物, 刹车。 经过了若干种动物的训练后, 如果有新的移动物体在前面出现,小汽车就会自己判断, 啊, 前面有小动物过马路, 我要刹车。很多应变能力就是这样 “学” 出来的。 而这些自动小汽车在路上, 所有的前行和停车的动作也都是由车上的控制程序根据周遭环境而作出, 而不是由人写的程序直接下令。 也就是说,在 Google 小汽车上, 人写的程序是 “指导思想”, 是行为规则, 而具体的路况判断和应激动作都是由车上的程序根据人制定的行为规则自主作出。 这个才算是人工智能。假如那辆车 “看” 到前面有人在走还要碾过去,那么媒体可以说成是“机器人伤人”, 这离事实不太远。 

2015-07-11

也做一回无赖

这几个月,早上 8 点就必须在办公室里做事。 每天我都是 6 点就起床,坐 7 点多的通勤火车。 通常这时,上班高峰还没有到,7 点多的这几班火车都不会太过拥挤,总归是有位子坐。但是这个周二的早上, 不知为什么我那班火车里挤满了人(有可能是前一班车因故取消了, 到底什么原因我不确定。)。 而且, 天气异常热, 站着不舒服。 我上车的那个门, 靠近一等舱。 我上了火车以后,看看车厢里那么挤,就在一等舱里坐下了。同时进来一等舱的还有另外四人。

这里先解释一下德国一些地区间通勤火车里面的舱位情况。德国不少通行于市区和市郊之间的短途火车所谓 S Bahn 里, 一等舱和二等舱之间除了有一扇玻璃门隔开, 是完全没有区别的。 同样的座椅, 同样大小的腿部空间, 同样的车窗和内部陈设。 本市 S Bahn 的头等舱里, 靠近车窗有一块大约是长 20 cm 宽 10 cm 的迷你小桌板。 而在二等舱里,同样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废物盒。 这就是全部区别。 你去自动售票机上买车票, 也根本买不到一等舱的票。你要找人问才知道一等舱的票原来是一张二等舱的票加一张儿童票。 查票的时候同时出示这两张票就可以了。

2015-07-05

亲历 2015 德国邮政大罢工以及个人近况通报

最近几个月各种各样压力不约而同降临到我的头上, 上周终于病倒。其中一件令我备感焦虑茶饭不思的事缘于德国邮政的大罢工。

6 月 7 日开始德国一个很大的工会 Verdi 组织德邮职工大罢工,争取员工更好的待遇。刚好我家有计划暑假期间去中国和日本探亲旅游, 6 月初的时候, 我有把准备好的所有中国签证材料用挂号信寄往法兰克福。 尽管事前就知道这个德邮大罢工, 但是也有听说,德邮向德铁学习了大罢工的应对之道,罢工期间不至于令德国邮政系统完全瘫痪。 离旅行开始大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我想就算延误几天也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吧。

一周过去了, 两周过去了, 传说中的签证费用汇款通知一直没有出现。这就是领事馆还没有收到材料的信号。我开始天天在网上查询信件状态。 状态永远只有一行:该信件已经到达我自己城市的德邮物流中心。延误是一定的。 物流中心的信件堆积成山也可以想见。 可是我更担心的是,德邮会不会忙中出错, 丢失了我那封承载着全家护照的信件。 暑假旅行的行程已经全部订妥,亚洲亲友也已经通知了,大家都很热情地等着我们回去相聚。 说好带儿子去三鹰市的吉卜力美术馆看龙猫的,那个很难买的门票也已经拜托朋友下了订单。 一想起因旅程更改或取消而必须处理的所有琐事就心里发毛。 工作压力已经那么大,家里杂务也已经那么多。 到了六月下旬,每天得了强迫症一样,去德邮的网站查状态至少十几次。每天早上眼睛一睁开就用手机上网查状态,心里期望状态有变化。 可总是不动如山。 我越来越焦虑, 常常盘算着各种可能的情况以及应对计划。 单纯延误,护照还在,怎样处理;护照都丢失了该怎样处理;最迟可以等到几月几号,必须去重新办护照并申请签证;重新办护照是怎样的流程;警察局挂失护照又是怎样的流程;等等等等,总之就是想很多。